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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是有过,可那都是一时糊涂,就那么一次,谁成想……”刘二月越解释声音越低,最后变成了嘎巴嘴,一双手藏在桌围下面还止不住的揉搓。
沈韵真忍了笑,看来她们家脑子缺根弦儿是遗传的,别人还没刨根儿问底,她自己居然和盘托出了。
沈韵真点一点头“这就对了。”
刘二月的眉头拧成一个结儿“这么说,是那个时候烙下病根儿了?”
沈韵真还没来得及回答,她自己就开始自说自话“可也不对啊,要说那个时候烙下了病根儿,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觉得不舒服,偏偏这阵子开始不舒服了?”
沈韵真垂下眼睑“那就要问您自己了,最近都干什么了?”
“最近……最近也没干什么呀?吃错东西?还是?”刘二月自己嘟囔了一阵,见沈韵真望着她,倏忽闭紧了嘴巴。
“您要是避重就轻,这病可没法儿治。”沈韵真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桌围上的流苏穗子。
迟疑了半晌,刘二月终于笃定了心思,道“好吧,最近就是,跟那个死鬼又……”
刘二月吞吞吐吐,脸上还泛着一抹儿潮红。
看着这副神情,沈韵真也不难猜出她没说出口的“旧情复燃”四个字。
沈韵真皱了皱眉“我知道了。”
刘二月忙去房里取了纸和笔送到沈韵真面前“阿真姑娘,你都问明白了,就不妨给我开个方子吧?治好了病也是你功德一件,再说往后在司珍局,我也能……你懂吧?”
沈韵真微微一下,提笔写下“禁欲”两个字。
刘二月两颊倏忽红到了耳朵。踌躇一阵,道“阿真姑娘,
第五十七章 禁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