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夜里,这丫头的衣袖也是湿的!
净房就在处所转弯的地方,去那儿小解需要那么多时间吗?昨天她可在外面待了好久呢!
沈韵真闭上眼睛,仔细回忆着昨晚摸到的那块袖子,有毛边儿,像是撕破的。
难道……难道冰荷是?
沈韵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如果真是她想的这样,那小云生病也就解释得通了。
通常人们做了极后怕的事情,身体上都会有所反应,或是生病,或是发疯,或是女子提前来葵水,男子尿了裤子。
沈韵真咬咬嘴唇,这太可怕了。
沈韵真加快了手上干活的速度,想提前擦完架子,回去问问小云。
“沈姑娘。”小顺子不知何时进来的,又不知何时站在了沈韵真的身边。
小顺子突然叫她,吓得她身子一颤。
回头看看是小顺子,沈韵真丢掉抹布“你何时来的,吓了我一跳。”
小顺子凝了她一阵“晨起刘掌事让奴才替她给昭台宫送东西,奴才刚回来,就到姑娘这儿来了。”
“有事儿吗?”沈韵真问道。
“姑娘还不知道冰荷的事儿?”小顺子有些惊讶“都炸了锅了,姑娘还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,早晨看见了。”沈韵真说着,一边洗净抹布,继续擦拭博古架。
“那姑娘还有心情干活儿?”小顺子往前凑了凑“刚才我路过内府门前,听见两个太监议论,说柳絮气不过,已经一状告到了内府,内府总管派下人来,要问刘掌事的话呢!”
内府?沈韵真停住手。
不知死的东西!还敢告我?
第六十六章 还敢告我!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