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有银针吗?”沈韵真问道。
南景霈指了指壁桌上的箱奁:“第二个抽屉。”
沈韵真取了一根银针,在南景霈左手食指尖儿刺了一下,冒出一点儿血珠儿来。沈韵真用白布擦了,放在阳光下,看看血色。
南景霈捏着食指,心里忽然有些愧疚,那日银针刺血,沈韵真着实委屈。
“皇上已见好转,再吃几服药便能痊愈了。”沈韵真不经意的一抬头,见南景霈凝眉望着自己,顿时有些惶恐:“奴婢说错什么了吗?”
南景霈摇摇头。
“朕打你那二十大板,你心里记恨朕吗?”他突然问。
沈韵真愣了一下:“皇上想听真话,还是假话?”
“自然是真话。”南景霈说道。
“恨。”沈韵真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南景霈蔼然笑了笑:“这话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来答,都一定会说:雷霆雨露俱是天恩。”
沈韵真不以为然:“难道奴婢说不恨,皇上就会相信吗?”
南景霈没有回答,只是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指尖一枚赤金镶翡翠戒指。
“你挨打的那一日,恰逢信王入宫。其实当时只要他开口求朕把你赐给他,朕一定会应允。可惜,那天他说了一车话,却没有半个字提到你。”
沈韵真顿了顿,嗤嗤笑了:“皇上是在挑拨离间吗?”
南景霈愣了一下。
“奴婢跟信王自幼一起长大,彼此心意相通,信王不提奴婢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沈韵真将针包放回原处。
南景霈的眸子里刹那间掠过一丝失落。
沈韵真没有察觉,只道
第八十八章 自证清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