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来远远地站在一旁,他知道皇上又在偷偷张望沈家了。今年的京城较几年前有些冷清,大有些凄风苦雨的意味。
时疫来势凶猛,以免把时疫传播到别的地方去。官府便四处张榜告示,禁止百姓流窜。因此
街道上空空如也,除了偶尔几个叫卖的小贩,就只剩下沿街乞讨的乞丐。
赶上闹时疫,街上没有人,乞丐要不到银子,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歪在街角。遇到官兵,他们还要极力逃窜,因为官府认为乞丐是最容易携带病气的一个群体,每每遇到,都要全力驱赶。
车子沿路经过的地方,到处可见白布蒙面的官兵抢夺病人的情形。一家人哭的惊天动地,挖心挖肝,拿着锅铲菜刀便要与官兵拼命。官府明令,染病的百姓都要被移到城北的窝棚区,可百姓们又不相信官府,总觉得人一但被送到窝棚区,就只能慢慢等死,尸首再被拖到乱坟岗上,掺上一把石灰烧得干干净净。谁也不肯把自家染病的人送走,于是一家人都染上了病。
王品堂心中低落,当年沈文忠治疗时疫的时候,人们一听说皇上派了国医圣手来,纷纷鼓掌庆贺。要他们排队便去排队,要他们隔离便去隔离,听话的像是一群羊。如今他来了,老百姓却乱的如一盘散沙。
沈韵真放下车帘,才看到王品堂正望着她。
“只可惜我没有令尊的名号,安抚不了百姓。”他叹了一声。
沈韵真笑了笑:“我看了您的方子,虽说和我爹的方子略有不同,但治病救灾已经足够。时疫症状无法减轻,问题不在于药方,而在于方法。”
王品堂略一滞:“方法?”
“百姓们不愿隔离,这也没什么奇
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