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看到文渊的身影。
“喂喂!你找什么!”拿刀的绑匪粗声粗气的,连呼吸声都很粗,呼哧呼哧的,像水田里耕地的牛。
“文渊呢?”她问。
“文大人要饿你三天三夜,我们可没有这个耐心,他走了,去禀报王爷了。临走时大人吩咐,你的小命儿任凭我们处置。怎么样,老实交代吧,不就是几百张秘方吗?就算是几百张银票,该舍也得舍,命最重要了,你说呢?”
“可以考虑,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她的目光渐渐转向刘二月:“这个人不过是一个跟我一起逃出宫的奴婢,跟沈家没有半点关系,你们放她走,把包裹还给她。”
绑匪摆摆手,便有人替刘二月割断了绳子。刘二月抱着包裹,呆呆的站在一边,像被狼群吓傻的小绵羊,不知何去何从。
“怎么了?没住够?还不快滚!”几个匪徒似扔垃圾一样把刘二月推出房间。
拿刀的匪徒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放了她,她就能带人来救你?做梦吧,这山名叫积骨山,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。被沙尘草草燕掩埋的白骨随处可见,都是在山里迷路的行人。你真以为她能走出去吗?”
沈韵真不理会他,只说道:“你不是要我写秘方吗?没有纸笔,又不松绑,我怎么写?”
绑匪割断绳子,拿了纸笔给她,一方砚台拍在桌上:“快点儿写!”
被绑久了是真的浑身僵硬,她缓和了好一阵。等到自己的手脚复原如初了,便倏忽扬起手,轻薄的宣旨如一只只雪白的蝴蝶,张开巨大的蝶翼,向人扑来。她趁机一把抓过那方砚台,朝着那个拿刀的绑匪一扔,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那个
第一百四十章 替她挡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