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。
“干娘,你帮我打听打听,看田昭容和孩子如今关在什么地方,再问问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田氏一族。”她有些头晕,无力的推推刘二月:“快去。”
刘二月应了一声,随即又觉得不对。
“难道主子真要救田氏?”刘二月一把拉住沈韵真的手:“这可不成,主子现在千万不能去沾染田氏的案子。”
她心里也明白,田氏犯的是欺君死罪,如果她也被牵涉到案子里,就算南景霈想保她,恐怕也是法难容情。南景霈一直封锁消息,又不许她多问,不就是想把她牵扯近来。
他太了解她的性子,她向来是敢作敢当的,若她知道田氏东窗事发,一定不会坐视不理,她忠义难全,只会把自己逼到绝路上。她不怕死,可他怕,她是他毕生的挚爱,他不可能眼看着她一步一步陷到绝境中去。
“主子现在应该做的,是赶紧向皇上坦白求情,皇上看在腹中皇嗣和往日情爱的份儿上,或许能保全主子。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咱们宁可被人说成忘恩负义,也不能去揽这个欺君叛逆的罪名。”
她凝着刘二月,揽罪名?说得好像她很无辜似的。
“是我害了田昭容,她本可以平平安安的在宫里度过一生,是我,是我逼着她去争宠,是我为了报复皇上,才劝田昭容把孩子生下来。”她红着眼睛,扯住刘二月的衣襟:“干娘,是我害了她,都是我的错。我对不起田昭容,我更对不起皇上。我昏头了,我……”
她挣扎着站起身,向门外走去,刘二月忙上前拦住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去见皇上,所有的罪责我一人承担,我不能躲在这里让别人替我受过。
第一百四十八章 愧悔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