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难得你这样真情实意的待朕。”
贤妃坐了南景霈脚边的檀木脚踏,将头轻轻倚在他膝上。她未曾精致梳洗,一头乌瀑似的头发散落在他膝盖上。
“皇上是臣妾的天,是臣妾这一生最珍爱的夫君。只要是为皇上好,无论让臣妾做什么,臣妾都心肝情愿。”
南景霈凝着她乌黑的头发,心中犹豫了一阵,还是抚上她的鬓发。
“朕已经下旨解了你的禁足,你也出去走走,这几日芙蕖开的正好。”
贤妃含笑,一双玉臂似水蛇般慢慢延伸到皇帝肩上:“那今日呢?”
什么今日?南景霈一怔,还未及拒绝,贤妃已然将他紧紧搂住,亲昵的吻上他的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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