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似乎有点酸呐。”
苏昭仪咬咬嘴唇,她是有点酸,酸的是皇帝居然轻易的相信了贤妃刺血抄经的鬼话。
贤妃禁足才多久?竟能抄出十万余字的血经,若是割自己的血,岂不要把血都流光了?哪还能像条水蛇似的,缠着皇帝留宿?
她嗤之以鼻:“皇上一向圣明烛照,真不知这次为什么会相信她。”
沈韵真才刚插了一小块冰雪梨送入口中,这小冰碗随即便被刘二月给收走了。
“这东西性凉,主子尝尝便罢了。”
沈韵真淡然对苏昭仪笑了笑,不答反问:“听说皇上把苏姐姐的舅父调到北寒去了?”
苏昭仪愣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:“是啊,这些日子不太平,北寒的铁蠡王、忽尔都王秘密的集结军队,恐怕要与大齐开战。”
北寒是信王的地盘,铁蠡王和忽尔都王一向是跟大齐和平相处的,这次贸然聚兵恐怕与他有关。
不过这也难怪,信王蛰伏了这么多年,也该是他举兵谋反的时候了。
坐得太久,有些腰酸。沈韵真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,有些慵懒:“这就对了。”
苏昭仪微微凝眉:“你是说,皇上留宿昭台宫与北寒的战事有关?”
沈韵真点一点头,道:“对外开战,最忌讳的就是内忧。朝廷里各方势力都很稳定,唯有姜家刚刚和信王结了姻亲,而姜家又权倾朝野。”
苏昭仪咬咬嘴唇,这就难怪了。皇帝留宿昭台宫,又解了贤妃的禁足,恐怕也是为了稳住姜家。
姜家和信王结了亲,无疑拥有了三向选择的权利。与信王断交,姜家便成了大齐的热血忠臣;投靠信王,姜
第一百五十五章 君心难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