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一个肉呼呼的婴儿断了气。全身都是雪白的,只是脸上发紫。
她想尖叫,可喉口却发不出声音。想逃走,可身子却不知被什么束缚住,动弹不得。
死婴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咧开嘴巴像是发笑。
忽的!一阵尖锐的噪声振动了她的耳膜,好像用钝刀使劲剐蹭着琉璃盘,将她的心弦紧紧扯住。
“醒醒!真儿醒醒!”
她被骤然晃醒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。南景霈已经点亮了房里的灯烛,伏身抱着她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用帕子擦了擦她额间的冷汗。
“梦见什么了?跟朕说说。”他道。
她凝着他,这才觉得自己的魂儿慢慢又回到体内。
虽然说梦是反的,可她怀着身孕,却梦见一个死婴,这心里头总觉得有些膈应。腹中孩子好好的,她也不想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烦他。
他是极珍视这个孩子的,若他知道了她的梦,恐怕又要跟着悬心好久。
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梦见一只老虎。”
他笑笑:“飞虎入室内,主富贵,是吉兆。”
他虽这样说,次日还是吩咐人把兰台宫里与虎有关的字画摆件通通撤了去,换上些凝神静气的新鲜花草。
七日后,便是銮驾离宫的日子,他只叫苏昭仪将宫里一应仪仗礼乐安排妥当,也不许她来送他。
她知道他是怕她难过,故意不让她看他陪别的女人出宫。可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,悄悄带了刘二月到启祥门上瞧瞧目送。
车驾缓缓从启祥门驶出京城,浩浩荡荡,如一
第一百五十七章 承恩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