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若生了女儿,总是要按照后妃的标准来培养。什么诗词歌赋,什么琴棋书画,无所不学,只求能在选秀时脱颖而出。
其实选秀的时候哪有那么麻烦?不过是看看家世,看看品行,再看看模样罢了。
“臣妾在闺中的时候,便常听父亲夸赞皇上。父亲常对臣妾说,信王哪能同靖王相比,靖王若做了皇帝,才是社稷之福。所以臣妾在闺中时,便十分仰慕皇上。”
徐充仪轻轻倚在他怀里,好像要把这辈子没机会说的话一股脑的倒给他听。
他淡淡的望着汤池,水面微微泛起涟漪,还蒸腾起丝丝热气。
他在做靖王的时候,靖王府是何等的荒凉?他独自建府要早于信王,十几岁便独自辟府居住了。还记得那个时候他是何等的失意,靖王府里逢年过节都不见个人影。若不是他迎娶了先皇后,得了先皇后母家的支持,他恐怕要一辈子被信王压着。
水声哗哗入耳,夹杂着徐充仪的话音儿,他亦听不清徐充仪在说什么,只微微勾着唇角不做声。
徐充仪说了许久,见皇帝也没个反应,心里便有些迷茫。
“皇上,您在听吗?”
贵族之家的女人一生下来就是为了嫁给皇帝的,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情爱为何物。一入宫,却口口声声说如何珍视他,好像她们生来就是爱着他的。
这些女人都是一个样儿,他也不在细究,低头吻上徐充仪的嘴唇。
徐充仪被他骤然一吻惊着了,差点滑脚跌倒在池子里。南景霈双手撑着她的手臂,不让她的身子向下滑。
徐充仪的身子渐渐发烫,一双滚烫的手臂渐渐有了力量,她揽上他的腰肢,一副
第一百五十七章 承恩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