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,太师,你说是不是?”
姜太师垂着眼,怔怔的点了一下头。
南景霈笑道:“太师明白便好了。”
他转身望向东来,道:“坠银密谋弑君,事情败露后又诬陷当朝太师,其罪当诛。可幕后主使尚未查清,先不要杀她,将其打入死牢,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处置。”
他说罢,又转头望向泪眼盈盈的贤妃:“应秋,送你爹出去。”
宫苑里的植被从浓云翠盖变成金黄一片,转眼竟已至深秋。銮驾在行宫住了两个多月,仍然没有回宫的意思。
贤妃扶了姜太师的手,蹒跚的往行宫外走,想起刚才的事,还心有余悸。
“爹,你疯了不成,如今咱姜家圣眷正浓,您干吗要帮着信王毒害皇上?幸亏皇上不计较,不然咱们家就大难临头了。”
姜太师停住脚步,凝眉望着她:“不计较?你未免把皇上想的太仁慈了。”
“皇上让坠银担了弑君的罪名,还对爹说了那么多肺腑之言,难道爹还对皇上心存怀疑?”她扶住姜太师的手,劝慰道:“爹,我看,咱们家还是应该少跟信王来往。”
“呵?”姜太师挑起眉毛:“当初是你立主和信王结下姻亲,不顾你妹妹的反对,毅然把她嫁给信王。现在却又要同他断了往来,难道你要我这几百万两的彩礼,都打了水漂不成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嘛!”贤妃浅浅叹了一声。
当初主张跟信王接亲,是因为信王并未谋反,他这个先帝最宠爱的王爷还是名正言顺的。如今信王已经同朝廷来战,便是整个大齐的敌人。
俗话说,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但凡有些远
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杯毒酒(2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