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卫呼啦啦便要往上冲。
南影霖却不慌不忙,将沈韵真往身边一扯,一剑横在她喉咙口,叫了声:“谁敢?”
便有一个黑衣人抱着婴儿走出来,他笨手笨脚,引的怀中婴儿一直啼哭。
“元儿!”沈韵真挣扎着要去抱孩子。
南影霖却死死扣住她的喉咙,喝道:“别动!否则我摔死他!”
那黑衣人真的把承元高高举过头顶:“殿下,下令吧?”
孩子哭得越发响亮,想是怕极了,拼尽全力在号啕。哭得沈韵真心碎不已,那是她和皇帝的宝贝,是南景霈爱如珍宝的亲骨肉,现在竟被信王如此虐待。南影霖几乎不拿元儿当做人,只把孩子当做一个小物件,可以随意决定他的生死。
“不要!”沈韵真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慌得周身发软,死死扯住南影霖的衣襟:“我求求你,不要伤害元儿,我求求你了!”
“宸妃娘娘还算识相。”他说着冷笑一声:“只可惜,南景霈的女人在本王的心里连条狗都不如。他父皇已经死了,还不如让他与南景霈在黄泉路上结个伴儿。”
“豹子,还不动手!”他说。
“不要!”沈韵真吓得脚软,声音也喊得嘶哑。
“住手!”
忽的听见宫门口一声断喝,内卫让出一条路来,一个穿平金玄色大氅系金丝玉带的老人走进宫门。他的步伐款款,不疾不徐,透着沉稳老练的气度。他是那样镇静自若,腰间一挂黑曜石禁步微微扬起,坠脚珠子却不曾碰撞。
“长信侯?你怎么来了?”南影霖怔怔的望着他。
长信侯此时能进宫来,必有蹊跷,可沈韵真
第一百七十四章 逼宫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