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两样。
她还没进门就看见信王的那身衣裳,那件龙袍的绣样儿还是她亲自挑选的,那是新年时她送给南景霈的礼物。
这身集合了多人心血的龙袍竟然被穿在南影霖身上,她着实感到恶心。
“德妃娘娘来了?”南影霖立在御书房殿门口迎接她:“还是请殿内叙话吧。”
苏德妃目光一凛,拾级而上。
她前脚才迈进殿门,目光便落在殿内一把红木太师椅上,那是南景霈批阅奏折时常坐的位置,而今天,这张椅子上竟用粗麻绳紧紧绑着一个人!
“韵真?”她失声叫道。
沈韵真嘴里勒着绳子,根本说不出话,只能呜咽了几声,竭力挣扎着同她使眼色,要她快逃。
可南影霖怎会给她这个机会?他一把揽住她的腰,似镰刀割麦一样把她搂进殿内,随手将殿门关住,喀喇一声,扣上了门栓。
“你做什么?”苏德妃警觉的望着他,立时从发间拔下那只尖锐的银簪握在掌中,冲他挥舞几下:“你滚远点!别过来!”
南南影霖努努嘴儿:“德妃这是干什么?朕本事一片好心与你亲近亲近,你何必这样舞刀弄剑的?”
他说着,迅疾掰住苏德妃的手,用力一捏,她一吃痛,簪子便不自觉的脱了手。
他一脚踢开,用力将苏德妃搡在地上。
虽是初春,可地面冰凉刺骨,她仰在地上,还未及起身,他又单膝骑了上来。
“干什么!你放开我!”苏德妃吓得惊叫起来,他一把捂住她的嘴,一手去解她的衣裳。
沈韵真亦是呜呜咽咽的反抗着,可他将她绑的结结实实,她一时也挣脱
第一百七十七章 那方面不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