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衔,她把自己的亲儿子和他绑在一起,就等于他一辈子也甩不掉南景霈的影子,就像他永远甩不掉徐永昌是他妻弟的事实一样。
“与其抽刀断水徒劳无功,还不如顺从潮流,反倒让人无话可说。”沈韵真勾起唇角,含笑望着他:“人不能永远中立,否则就两边都不讨好了。”
苏太师侧目看了她一眼:“太妃的意思,老臣无论如何都要选一边来站了。那敢问太妃,老臣应该选择谁呢?”
“爹,什么站队不站队的,难道你不站队,南影霖就会放过咱们家了吗?他现在是怕舅舅,所以才拉拢您瓦解舅舅的军心,若是他真的调集军队,打垮了舅舅,咱们家就该成了他下一个目标了!”
“好吧。”苏太师缓缓的站起身,冲沈韵真供一拱手:“太妃的意思,老臣明白了。”
自苏太师离开安平行宫,南影霖在芦翎阁里发火的次数便越来越多,起先是叱问随扈的文臣,为何到现在还不见征兵五十万的报告,后来又向宫里送折子的太监咒骂长信侯。有时他连折子也不看了,因为他不必打开奏折都猜得到里面会写些什么。
朝臣们这一次竟不约而同的反对他征兵。
北寒是个蛮荒之地,有它和没它说白了只是个国家颜面上的问题。徐永昌虽然嘴上嚷的凶,说什么立誓一举攻下京城,可嚷嚷了三个月,不也只是在北寒周边打转转吗?
朝臣们见他没有南下的迹象,便越发不支持南影霖征兵攻打。他在共童安洲征调的二十万壮丁现在是一去无回,若是再征调五十万,只怕民间会产生越来越多的起义军。
朝廷实在不堪腹背受敌,所以,息事宁人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
第一百八十八章 连为一体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