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霈抚上她的肩膀,温然笑道:“后来我听说徐将军和罗将军在北寒起义的事,就跟你爹一起去北寒寻他们。为了掩人耳目,我才化名裘銮。”
“那下一步,咱们该怎么做?”她问。
南景霈笑道:“我已经回来了,一切都不需要你去做。”
他随即站起来,走到殿外对士兵们道:“立刻整顿,准备与徐将军汇合。”
徐永昌和罗汝兵临城下,京城的守军一时有些群龙无首的无助感,长信侯虽在城里,但也是首尾难顾。他们将京城围得铁桶一般,一连三日,城里连只鸟儿也飞不出去。
城里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,更不知道新皇帝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城外的人喊破喉咙,城里的人只能堵着耳朵装作听不见。
判断真伪,这是世界上最难做的一件事。
徐永昌和罗汝是公认的反贼,这事已经白纸黑字印在朝廷发往各地的邸报上了,可徐永昌部却没有寻常反贼应该有的烧杀抢掠,以他们的势力,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内攻破京城,可他们没有。
这似乎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攻城略地,而是一种威慑,可城里的人却又闹不明白这种威慑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一直僵持不下,直到第三天深夜,南景霈的那股小部队终于跟徐永昌汇合在一起。
火把烈烈,照的半边天通红,加了桐油的火把不易熄灭,可以燃烧的更为持久。
两边士兵举着火把开道,南景霈则骑在马上,怀中搂着沈韵真。
一个将军把女人放在马背上带进军营,这无疑是一抹绮丽的色彩。女人戴着半边面纱,但难掩清丽的容貌,两边士
第二百章 景霈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