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些惯会做戏的老臣们那样挤出几把眼泪。
他这一声虚透的“皇上”把南景霈逗笑了,皇帝随即一松手,问道:“第几次了?”
第二次,东来在心里悄悄回答了一声。他小心翼翼的望着皇帝,犹豫着要不要把袖中的银票取出来交给皇帝。
南景霈见他一连心虚的模样,又笑道:“收着吧。”
东来一愣,诧异的望向皇帝。
南景霈又道:“朕听说,那些小太监们引朝臣来见朕,都要收些礼金,有的是五十两,有的是一百两。你东来是朕的近侍,又是与朕共患难的人,自然担得起两千两。”
东来的五官渐渐缩紧,愤愤的在自己脸颊上抽了一把。一俯身跪下去:“奴才该死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上。”
他随即把那两千两银票取出搁在皇帝书案的边缘:“奴才该死,奴才回去一定教导那些小猴崽子,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。”
南景霈淡然一笑:“他要你做什么?”
东来凝眉道:“赵大人是担心皇上催他,因而要奴才替他求皇上,尽量宽限时日。”
东来就是这点好,大事上绝不含糊,不该撒谎的时候,绝没有半句虚言。南景霈见他如此坦诚,也便没有追究,只说道:“这赵中孚也未免太多心了,朕又没叫他限期结案,他又何必弄这些虚景?”
他怅然舒了口气,道:“既然人家求到了你,朕若不答应,岂不折了你的颜面?你是总管大太监,在朝臣面前需得有些体面。”
这本是东来犯了宫规,可皇帝竟还存心给他留面子,东来心里越发忐忑,自顾抿着嘴,两道眉毛拧着,脸上的肌肉也紧紧绷着,身体僵硬的
第二百零五章 第几次了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