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,对不对?”
刘二月的手慢慢垂下去,汤碗搁在腿上:“话虽如此,可你有没有想过,若真的雪崩早产,你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沈韵真凝眉望着她:“若是这次落了胎,我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孩子了。”
刘二月的面色渐渐变得僵硬:“可这样做,未免太冒险了。”
她端过刘二月手中的燕窝汤,一勺一勺的喝着。刘二月叹了一声,只不断重复着:“慢点儿喝,慢点儿喝。”
沈韵真喝下一整碗汤,拥着锦被躺下去:“总之我一定会保住这个孩子。”
刘二月凝着她的背影,怅然一声叹息,撂下幔帐,转身出了寝殿。月色渐浓,薄薄一层云雾如缥缈的青烟,微微隐去月的光晕。
她关上殿内,伏着门框缓和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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