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过去,她还安然睡着,而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推迟早朝了,无可奈何,他也只能登上御驾,往勤政殿的方向去。
她是在他下朝前醒来的,因为哭过一场,心思便不像先前那样沉重了,刘二月服侍着她慢慢喝着一碗红豆圆子汤。
兰台宫的小厨房做这道“红豆圆子汤”时,一向要加些剥了苦芯儿的莲子,可今日这汤里,却没有莲子。莲子谐音怜子,刘二月担心她心里难过,便特意嘱咐小厨房不要加莲子。因而今日的汤虽然甜腻,却少了一份清香。
她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,推开刘二月的手,倚在床栏上休息。
南景霈下朝回来,见她还坐在那里,便对刘二月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他径自坐在沈韵真的床前,柔声道:“好些了吗?”
她凝了他一阵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这件事,朕一定会查清楚。”他抚上她的手。
沈韵真的手冰冰凉凉,似才刚玩过凉水,南景霈的掌心滚烫,便将那双手覆在自己脸颊上,一面用自己的体温焐热她的手,一面道:“说心里话,起初朕是真的不希望你生下那个孩子。”
他见她要反驳,又柔声道:“可朕不会自作主张,真儿,你应该知道的,朕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伤心难过。在朕的心里,你和大齐的江山一样重要。朕在意你的身体,也在意你的感受,无论任何时候,朕都不愿强你所难。”
他坐得近了些,又将她揽入怀中:“朕知道,你非常在乎这个孩子,你想让朕儿女双全,可是真儿,”他抚上她的鬓发,温柔的揉搓着:“如果留下这个孩子就要用你的性命去冒险,那朕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。”
她
第二百二十章 不是朕做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