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有酷暑时的碎冰乳酪佐鲜果可以媲美了。
他望着她,笑意渐渐在唇角蔓延开来,她仿佛很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一场了。
“还有那边,那边才是最关键的。”他说着,扯住她的手,向另一边指去。
沈韵真忽的怔住了,诧异的走过去,走到切近,方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这也是梅花,枝干却是精细的,筷子粗细,最粗的部分也就是男子手臂同围。
花枝似火,又仿佛岩石上秀美的纹理,全然向一侧偏,好像被风吹得瑟瑟抖动的火苗。花朵半开未开,红艳艳的一片,似熟透的红山果。
他走到她身边,伏身悄声问她:“喜欢吗?这个品种极难培育的,叫做西风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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