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也没有气,叫他们都告老还乡了。”
沈韵真抿抿嘴唇:“一定又是老生常谈,说什么信王是先帝血脉,与皇上同祖同宗,皇上以仁德治国,诛杀亲弟有违仁德二字。”她说着,不以为然的讽笑道:“他们还以为自己合乎了儒家的仁义,却不知替奸人求情等于为虎作伥。”
南景霈朗声笑了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说什么?”
“猜也猜到了,”沈韵真揉捏着南景霈的肩膀:“伪帝十恶不赦,要想替他求情也只有‘骨肉亲情’这一点可以说了。”
南景霈温然闭目,耳朵里灌满了黄钟大吕的乐声,他随着乐调微微点头,一面对沈韵真道:“慈不掌兵义不掌财,这一次朕绝不会再对他又半分仁慈之心了。”
正说着,忽而见东来上了观台,他面上有些凝重,似心里坠着千斤重的大石头,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。
他躬身走到皇帝面前,屈膝跪下:“皇上,出事了。”
南景霈睁开眼睛:“什么事?”
东来道:“吕国派使臣楚屏来了。”
“哦?”南景霈微微挑起眉梢
“他带了吕国的战书。”东来说。
南景霈的眸子忽而立起来,他兀自凝了东来一阵,幽幽说道:“吕国那个小皇帝倒是有点儿胆气啊。”
东来垂目道:“皇上,您要不要召见他?”
南景霈抚上围栏,目光落在楼下还在排练的乐人们身上。东来见状,忙箭步上线,冲楼下喝道:“停停停!都停下来!不要再排了!”
楚屏被带到勤政殿内等候皇帝召见,南景霈换了一身朝服相见。
“吕国使臣楚屏参见大齐皇
第二百三十章 知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