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分起来,虽然大家嘴上什么都没说,可总觉得中间有一层看隔阂。看不见摸不着,但又真实存在的隔阂。
青罗又送上一碟菊花酥,苏德妃依旧没动。
“青罗,知夏的事情宸妃可知道了?”
虽然心里已有了准备,但青罗还是被苏德妃的突然发问弄得一愣。她先是摇一摇头,随后又慌乱的把头重重一点:“才刚一回来,卫尉就把知夏姑娘的事情禀报给主子了。”
沈韵真自从听了卫尉的禀报,便一刻没停歇的往掖庭去。待她赶到掖庭的时候,青罗正抱膝坐在暴室里发呆。
青罗身边的桌子上堆放着几个馒头和两碗菜,可是青罗却一口也没动,她僵硬的像尊石像,恨不得连呼吸都省略掉。
卫尉已然用一方缎面盒子盛过那对镯子,沈韵真的指尖微微触及温然的玉镯,又问卫尉:“知夏说过什么话吗?”
卫尉摇摇头:“没有,自从她被关在这间屋子里,她就连半个字都没有说过。”
“把门打开吧。”沈韵真怅然吩咐道。
青铜大锁骤然被小钥匙撬开心扉,铁门缺乏油水的浸润,发出吱吱嘎嘎的摩擦声。
沈韵真的身影吸引了知夏的目光,她终于坐不住,从床上跳下来。知夏的手脚都被铁拷束缚,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
她瞪视着沈韵真,良久,她才低低的说道:“是你,是你害我的。”
沈韵真默然凝视着知夏,只觉得她越来越陌生。
“是你自己害自己。”沈韵真说道。
知夏先是一愣,随即又发出嗤嗤的冷笑,她举起一只手指向自己:“我?我自己害自己?”
第二百三十八章 是你害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