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张纸,看着眼前这对新人不好意思地说“献丑了,我不会写诗,更没有写诗的天赋,不懂什么叫合仄押韵,写得是大白话,让大家见笑了……就这大白话弄不好还得挨批挨斗呢!”
“挨批挨斗?”新娘心里有些疑问地问道“给我和邢星的新婚礼品,管他们什么事……那不是咸吃罗卜淡超心吗……咱们不听那些,听蝲蝲蛄叫还不种豆了呢?”
“狗急跳墙,猫急上房!”一个当年的老战士插话道。
“他娘个粪的,在革命党执政前,咱们受小鼻子的气,受地主老财的气,如今是革命党执政的社会,小鼻子早就被咱们打回老家去了,地主老财早就被咱们打倒了,咱们在革命党执政后都生活这么多年了,可是凤凰落到鸡窝里,蹦出一帮不伦不类的东西,整天净他妈个巴子的整人,拿咱们不当人看待……不行,再拿咱们不当人看待的话,我就豁出去跟他们拚啦!”另一个当年的老战士可能是酒喝多了,要不然的话,在这个场合里不能这样口无遮拦地说这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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