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西夏或者契丹人哪里用粮食换来烈酒,让某些人抓住把柄!”
听到赵俊的话,曹评点了点头,接着,他便跟着赵俊一起商量起了烈酒作坊的事宜,毕竟说起来,赵俊才是对这个东西最熟悉的人,虽然赵俊也只是玩了那么一次,并没有曹评想象中的那么精通。
就在赵俊和曹评热火朝天的讨论的时候,曹府后院中,曹评的夫人也在和曹凌晗说着悄悄话,只听曹夫人说道“丫头,娘看你走路毫无异样,发饰虽然作妇人打扮,眉宇之间却依旧和未经人事的处子没有什么区别,难道殿下他回来两天,都没有和你圆房吗?看殿下对你还是颇为重视的,难道他只是因为要来我曹家,才故意如此表现吗?”
听到自己母亲如此直白的话,曹凌晗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,当即俏脸通红,娇羞无限,一时间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话!
曹夫人见自家女儿这般表现,顿时有些急了,连忙说道“哎呀,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?这种关键时刻,害什么羞啊,这里只有咱们母女两个人,谁也听不到,殿下若是有什么亏待你的地方,娘说就是了,虽然他是皇子,但是不管怎么说,咱曹家都是开国鲁国公之后,你爷爷也是当今济阳郡王,更是已故的慈圣光献皇后的胞弟,给你做个主还是能做到的!”
曹凌晗依旧面颊羞红,低着脑袋,半晌没有说话,这样的事情,她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和母亲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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