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需要跳水,我就会原谅他了。
直到郑解元吹生日蜡烛,我都没有再见到卢岁。吹蜡烛时还出了个小插曲,外头服务生送上一只包装精美系着蓝丝带的礼物盒,说是有人给郑解元的惊喜。结果他兴致勃勃一打开,竟然是一只脖子上挂着“郑解元”铭牌的玩具毛驴。
郑解元拿起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木头,思索半晌,忽地面色一变,像是反应过来这到底是谁的杰作。
连多拿一刻都觉烫手,他黑着脸将毛驴朝地上用力一掷,踹飞出去。谁承想,毛驴不知是被触到了哪里的机关,突然跟发癫一样,浑身抖动起来。
“我叫郑解元,我今天生日,哈哈。我叫郑解元,我今天生日,哈哈……”
郑解元气疯了,抓着毛驴大步去到室外,将它丢进了泳池。
卢岁便是这时候回来的。头发重新打理过,衣服也换了干净的,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众多宾客间,就好像刚刚被我狼狈逼进泳池的不是他,只是个跟他相似的西贝货。
派对结束时,我喝了烈酒的关系,酒劲开始上来,不仅头晕,还走路歪斜。
此时的郑解元状态比我还不如,早就醉的不省人事,服务员们则不是忙着安排代驾就是忙着给客人叫车,也都招呼不到我。我只能自己摸着墙,忍着眩晕往电梯口走。
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,还好被身旁人眼疾手快地给扶住了。
“桑总,您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卢岁架住我一条胳膊,说话时,气息全都打在我一侧的耳朵上,“您是代驾还是叫车?我送您下去?”
我不舒服地避开了,看了他一眼,从裤兜里掏出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“我就
一念之私 第28节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