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留到长及耳垂的地方,在这样保守的年代,雷鸣的外在形象就是不正经人的存在。
他胳膊一抬,就搭上了乔景明的肩。
“吃完饭出来消消食,怎么的,被我逮到了吧。你小子,瞧着老实,没想到私底下蔫儿坏,约漂亮小姑娘偷偷见面!”
“……”
乔景明淡然地拍开他的手:“不熟。”
陈蒙哪里能信他的片面之词,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不熟?得了吧,不熟人家跟你说这么久的话?”
乔景明不理他,绕道进了中山路。
陈蒙跟上他的步伐:“哎——别害羞了,咱兄弟俩有啥不能说的,”
“你没事做了?”乔景明睨他一眼。
“这不是下班了吗,能有啥事可做?怎么,想约我出去玩?”陈蒙坏笑着:“听说最近电影院新出了个什么《艳阳天》,想请兄弟一起去看?”
乔景明不爱看电影,觉得那东西无聊,还不如修点电器来的有意思。
没接话茬,他转移话题问他:“最近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呗。”陈蒙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别转移话题,就刚才那个,特周正的女同志,谁家姑娘?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”
陈蒙当即哈哈大笑:“哟,急眼了跟我,上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