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啊?”
王姐、田老师和蒋老师都笑了,“你们那里是什么规矩?”
余自新叹道:“农村女人可怜呀,既不是娘家的人,到了婆家还是外人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到癞□□只能忍着恶心过。房子、孩子、宅基地,没有一样是她们的!从前没有电子厂服装厂的时候,我们那里哪一年没有媳妇子喝药跳河的呀!”
“我姐姐们都说,她们好不容易进了城,努力工作赚得不比男人少,当然得有自己的房子。哪怕房子小,是自己的落脚地,谁也不能赶她出门,这一辈子这就啥也不怕了!我大姐二姐都在g市买房子了,都是她们自己贷款,写自己的名字。”
余自新骄傲地微笑,“我二姐说贷款买房其实更合算,别看要还十几年贷款,其实一个月才几百,我大姐的房子就租出去了,简单装修,租给熟人的朋友,一个月五百多租金,差不多抵掉她的贷款,她们都打算再供一套,以后g市发展更好了,手里有几套房子当收租婆多好呀!”
蒋老师听了,若有所思。
余自新跟讲笑话似的,“幸好我大姐自己买了房子。我大姐那个准婆婆一脸刻薄相,不知听哪个碎嘴的说他们在g市买房了,就打电话说要来g市做太后,还要让我姐姐给她端尿盆伺候呢!嘻嘻,大姐夫直接骂他老娘做痴梦……真是的,都解放多少年了,还做地主婆的梦呢!”
田老师和王姐还在笑,蒋老师却笑不出。
要不是女儿和小陈从高中就是同学,两个人好了几年了,她说什么也不能同意这门婚事。
小陈的妈也是个刻薄人,不过做个单位小领导,眼睛就长在天灵盖上了,还瞧不起她家呢!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72节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