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动时这块大的没边的丝绒就泛着冷冷的白光。
她在酒店大堂里找了个舒服的座位, 打开水彩盒子画画。空气湿度高, 温度也高, 最适合画水彩, 笔尖蘸着颜料落在纸上,颜色很快晕开又很快变干,可以再叠加颜色。
画了一会儿余自新发现隔了一张桌子, 楚健坐在那儿看gre的书呢。
她问他:“其他人呢?”
“去打台球打牌了。”他抬头看看她的画,又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。
“你要出国留学呀?”她又问。这不稀奇, 海市这几所数得上的大学每个宣传栏都有各种留学相关的信息,论坛上有专门版块,前辈们无私传授各种考托考g的技巧和申请奖学金、签证的经验。
“先准备着吧。”楚健罕见地有点迷茫,“我还没拿定主意是申请保研还是去出国。或者,先工作?”
余自新也计划出国,但她要走的和大多数留学生是不同的路, 她要考法语telf, 要申请的是专业彩妆学校,至于保研的经验她更没有了,她能给楚健的建议只能是,“不管怎么样,先在海市买房。以后你回国了,回海市工作直接有房住,多好啊。”
楚健念的不是计算机,是数学, 纯拼智商的专业。他家在哈尔滨,东北最具混血气质的城市,曾经的小莫斯科,目前正在经历全国最惨痛的下岗潮,他父母都是普通职工,没法给他更多支持。
楚健嗤一声笑了,“我那点钱,怎么买?又是学生,还没毕业,也没法贷款!”
余自新也嗤一声笑,“蠢材,蠢材!还学数学的呢,这么简单你不会算?都要考gre了,对美国应该也有点了解吧?我问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26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