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又说这人在政商两届人脉很广,报警的话,没准也在他计划内。假设说,凌晨有人在附近闹事, 居民报警, 这人醉醺醺进了警察局,神志不清,暂且被拘留着,你的朋友去报警时‘刚好’有人来保释他,他出来,碰到你朋友,两人发生口角,可能还动了手, 不幸你朋友又遇到和稀泥的人,各打五十大板,两人一起被暂时关在拘留室……”
余自新不寒而栗。
她想起方悦棠带的两个大汉。方悦棠平时带的司机保镖李英琪都认识,但从没见过这两个人。
我靠。这两人就是准备好的打手!
郑律师继续说:“打起来,你朋友受了伤,即使对方赔医药费,也还是大大吃了个暗亏。他打人的时候你朋友会不会反抗?反抗了,那就可能被定性为斗殴。还有,谁能确定,拘留室里没有他其他同伙呢?”
郑律师叹口气,“小余,你年纪小,身边的人好多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见过的坏人和社会阴暗面少,你可能都想不到,有的人进出警局看守所是家常便饭,在这些地方‘教训人’就是他们谋生的手段,怎么打,打到什么程度按鉴定只能算轻伤,怎么叫人有苦说不出,都是他们的手艺。”
余自新又一阵头皮发麻,对啊,不是有人被砍十刀,肋骨都断了两根还是轻伤吗?
她气愤极了,“那就没办法治他了么?”
郑律师苦笑,“赶快搬出来,把钥匙还了,最好再叫屋主委托大厦物业更换门锁,以示之前的钥匙没用了。不然,还要小心对方制造偷窃什么的反咬一口。把你朋友弄到警局后,同样的局再做一次。”
事实证明,李婉晴确实更了解方悦棠的个性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50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