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事吧。”
她这么一说, 几个小伙伴都不再有异议。
余自新和秦语分手的事大家渐渐都知道了。
要是余自新知道她们是这样想的,只会苦笑。
她想要去山区支教、去暗访并不是为了什么“治疗情伤”,和秦语分手这件事确实让她有了很多观念上的改变,但更重要的是雪灾期间在g市火车站的经历让她意识到,亲力亲为做志愿者帮助素不相识的人,和捐钱捐物一样有意义, 有很多时候捐助人的想法是好的, 但实地实践能让她发现更多亟待解决的问题。
要知道,她们办姐妹基金会可不是为了图名利,是实打实地想帮助更多和从前的自己一样命运的年轻女性。
做化妆品要往自己脸上试妆,做广告她专门去学了几年美术基础恶补各种知识,怎么,助学帮助留守女童,只要高高在上指挥就能办好了?
可惜,实话说出来, 周围的人没一个相信她。
个个都觉得她是因为分手受到刺激了。
余自新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这时反倒是秦语相信她,他鼓励她,还嘱咐她多带常用药物和急救箱,“一定要注意安全。到了当地入乡随俗,你的目的是去探访,去观察,不是立即解决问题。既然你要用支教老师的身份,就装得像一点。”
还有一个例外是媛媛。
她不觉得谈恋爱分手是件多么不得了的事,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?太理想化,太幼稚,也太老土了。
这位小少女最近很喜欢说“幼稚”这个词。评论别人的事说,评论自己也常说。
余自新认为这很好,发现自己幼稚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72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