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。像多年前一样,他张开双臂,把衬衫遮在她头上。
秦语一时失态,从旁边的乘客手中夺走报纸,仔仔细细读了几遍,她已经脱险了。太好了!然后他黯然想到,自己已经没必要再去找她了。
余自新得知秦语要从g市返回法国,有点失望,但又觉得这样最好,灾区现在情况哪里适合来呢?公路铁路交通几乎瘫痪,在医院时不时能听到悲痛欲绝的哭声,天气渐渐炎热,遇难者遗体要尽快火化,有些人只来得及和亲人见最后一面,连想要正式点悼念都做不到。
但即便这样,还是有人排除万难跑来。
5月20日这天下午,楚健来了。
余自新这时还是木乃伊造型,忽然间感到有人站在病房门口看她,她转过头,惊喜地小声叫:“臭臭!”
楚健全身衣服皱巴巴,满脸欷歔的胡子茬,头发乱成鸟窝,可不就是臭臭?
他咧嘴笑,看看靠墙睡着的李英琪,轻轻走过来,指指t恤胸口黄绿色污渍,“这是货真价实的鸡屎。我挤卡车来的,旁边刚好坐了位拎了一笼鸡的老乡。”
余自新比个拇指,“谢谢你来看我。够义气!”
臭臭皱皱眉笑,忽然怔怔看着她发了会儿呆,他再看看手里还端庄捧着饭盒却睡得人事不知的李英琪,凑近余自新,小声嘀咕,“我这会儿要是把你抱走他都不知道。”
余自新嗤笑,“我现在身体里有五块钢板二十几个钢钉,快跟金刚狼一样了,敢抱我?戳你几个洞洞!”
臭臭轻笑着摸摸她头发,“看来你是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这天傍晚三个人聊天,李英琪听楚健讲他最近一年做的那些“生
一个招娣的重生 第176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