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,丁二夫人马上抬起头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疯狂摇头表示,周梨这样的儿媳妇,她可要不得。
不仅仅只是周梨品行的问题,还有丁二夫人心里太明白,娘家的哥嫂是什么样的人,她这些年有意帮扶,也只是不想父亲难受,而不是觉得哥哥是大才,可以扶得起来。
而且嫂子为人刻薄,丁二夫人早就看不惯,若不是看着父亲的情面,此番周梨要来,丁二夫人一早就拒了。
结果,对方打的这样的主意,盯上了她的恺哥,那她能忍?
真将周梨许给恺哥儿,以后自己那对不着调的兄嫂还指不定要怎么样扒在恺哥身上吸血呢。
一想到这种后果,丁二夫人就气不打一处来,同时骨子里的血也跟着凉透了。
见她如此,丁老太太也不准备再多说什么了,省得说多了,对方难受,再病倒了就不太好看了。
眼看着年关将至,这个时候正是各府最忙的时候,丁二夫人虽然不是丁家主母,但是也需要协助丁大夫人。
婆媳两个说了半天的话,丁二夫人最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这才离开了老太太的院里。
夏汀并没有关心这些,还在父亲的陪伴和指导下,接着练投壶。
寿王爷那边倒也没有揪着周梨不放,让周梨刷了一天的恭桶,又把人放了回去。
寿王爷虽然身份尊贵,但是丁府也是权贵人家,自己多少还要给些脸面,做的太过了,虽然对方也不能怎么样,不过容易让人诟病。
已经仙逝的丁老爷子是滋州大儒,丁府与各地的读书人关系都还不错,自己真的做的过了,引得丁府不满,到时候天下读书人口诛笔伐,就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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