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没看到,他居然也没生气!”
大伯母是个敏锐的人,虽然只是家庭主妇,但心细如发,立刻察觉到有什么不妥,看看薛怀瑜,面无表情,五官甚至比平时更显凌厉。再偷偷看了余若曼一眼,只见她继续挑着碗里的饭粒,若无其事的样子,于是拍了儿子一下打岔道“成天说你弟弟,你弟弟哪里不比你强,谁像你一事无成,三十多岁的人了,连一个固定的女朋友都没有。”
薛怀墨自知多言,忙接了母亲的话拍马道“是是,我这个做哥哥的这点还不如他,弟弟比我有福气,弟妹贤淑大气,家学渊源,我上哪找这么优秀一媳妇儿去!”
薛怀瑜不答话,余若曼深深的看了堂哥一眼,似乎什么都明白,又似乎不明白,冷清的眼眸带一丝嘲弄,吓得薛怀墨马上闭了嘴。
只听首座的薛正德威严的声音说道“小余这孩子确实不错,只是你们还缺个孩子,这一点无论对企业还是家庭来说始终是我最大的心病。怀瑜,这事必须抓紧,生意上的事可以放一放,还不着急。总之明年之内务必把这个任务完成了!”他如同下达一个商业指令一般,丝毫不容置疑。
薛怀瑜放下碗,沉默了一会儿,说一句“我好了,大家慢用。”便向楼上走去。
余若曼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,向那个背影看了一眼,皱了皱眉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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