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霁的目光黯淡了下去。
斐格顿了顿。他一边问话一边观察,没有错过林佳霁刚才的微表情。
他控制着变量,又给出一个选项:“或者室外的也行?”
林佳霁强颜欢笑:“你想打球吗?”
斐格在心里划去了运动这一块:“喝酒呢?”
林佳霁:“行吧,但还是找一个清吧,我蹦不动了……”
斐格听着她的语气,脑中缓缓浮现出一个猜测,试探着问:“你说真心话,你现在最想做什么?”
林佳霁张了张口,正在犹豫,就听斐格说:“其实我有点累了。不如我们——”
林佳霁:“不如我们——结束这一天?”
斐格笑了起来,说:“太好了。”
林佳霁忽然放松了下来。
对方并不全然是另一个世界的人——他甚至游戏打得还挺好。
但这种同类的气息并不仅仅是一局游戏中透出来的。很玄学,群居生物就是能感知到什么样的同类能进入自己的空间。
也许终有一天,她能当着他的面打开那扇锁上的门。
林佳霁不想一下子亮出最怪的底牌吓跑他。回去的出租车上,她琢磨着话术,轻描淡写道:“其实我不太喜欢出门。”
“嗯,是体力不好吗?”
“非要说的话,是社恐。”
斐格沉默了一下:“我也是。”
林佳霁笑笑,不以为意。大部分人都会这么说。
斐格:“说社恐可能有点夸张了。但不是有那种说法吗?‘有人社交是在充电,有人是在耗电’——我耗电挺快的。”
耗我电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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