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不懂,就不小心掉出来了,真对不起。”
旁边一个约莫十岁的孩子吓的眼泪都流出来了,他知道这些都是贵人,得罪不起的。小孩子扑通一声就跪下磕头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都怪我,小姐您大人有大量,都怪我……”
左右没受伤,阿凝也不想为难他们,“无事,快起来吧。”
“阿凝,我带你去歇会,”孙熙灵怕阿凝被惊到,赶紧将人带走了。周围聚着的公子哥也顿失兴趣,各自说话去了。有仆人来将孙拓叫走,因此原地只剩下赵忆。
“公子,”小孩从地上起来,接过赵忆递过来的小球。他脸色更白了,稚嫩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,
“您的手……”
这个小球是表演用,自然有门道。上头有个不起眼的小钩子,若是不仔细看都看不见。方才赵忆怕伤到阿凝故而使劲一抓,那小钩子便嵌到了肉里。
分开的时候,小钩子钩破皮肉,带出鲜红的血来。
“无事,”赵忆将满是血的手藏在袖子里,淡淡的道。
将军府虽没安国公府大,但是走到外面的时候,赵忆手上的血已经开始往下滴落。他上了安国公府的马车,想寻着药将血止住,刚一进去,便见到坐塌上有一方帕子。
上头绣着盛开的莲花,能看出绣工是极好的,就连花瓣上的水珠都像真的一般闪耀着光泽。赵忆认出这是阿凝做的女红,他棕色的眸子里弥漫了薄雾,鬼迷心窍般伸出了手。
戏台上,正在表演隔空取物。中年罗列国男人先是展示了一块红布,示意没有问题,而后隔着红布,他竟然将一拳之隔的茶盏吸到了手中。
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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