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屏退,然后低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,搅黄这门婚事?”
恭王乃皇后所出,若是得了安国公这门外戚,太子之位岂不是唾手可得?之前他们也想过搅合,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,而如今,机会自己就来了!
淑妃为难了一下,“可是你父皇已经下旨赐婚,不可能改口。”
礼王道:“可是两家还未交换个名帖不是吗?而且钦天监那边可一直没合过八字。”
八字不合,加上因劫人之事生出的间隙,足以让安国公改口悔婚了。
淑妃明白了他的想法,笑出了声,“那可少不了枕边风啊。”
礼王:“还要劳烦母妃了。”
正德帝面露疲态,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,对面的宁王唇角勾了一下。
“父皇,可是有烦心之事?”
“安国公来信了,他已经快马加鞭往回走,想来不出十日便能到达京城。”
说着正德帝抬起头,这几日他休息不好,并不只是安国公一方对于女儿被劫一事的恼怒,还有淑妃和其他后宫嫔妃的耳边风,吹的他头昏脑涨。说来永宁侯府和安国公府做事严谨,不可能让女眷被劫持一事漏出去。
但是礼王母子还是知道了,而且抓住了机会在挑拨。
正德帝抿唇,看着宁王肖像自己的脸,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
宁王笑笑,抬头直直的看着正德帝,“父皇,儿臣不知您在说什么。”
正德帝叹气,对于丽贵妃母子的亏欠,让他对这个流落在外十几年的儿子难得的心软。
“忆儿,根深树大,一阵风吹过只能让它摇晃,动不了根本。”
“父皇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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