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话音一转,语气严厉道:“陛下,边关苦寒,冬日比旁的地方更长更冷,将士们年少离家为的就是保家卫国。就算棉衣薄不庇暖,就算手脚生疮,将士们也毫无怨言。”
正德帝敛眉,注视着堂下的安国公。十年了,他鬓边隐约的能看见丝丝白发,面容也多了几条褶皱。安国公府世代忠良,为万朝镇守边关,若是不能妥善处理此事,怕是要让他寒心。
安国公还在说着,“可臣万万没想到,竟然有人敢用救百姓的赈灾款中饱私囊,将士们拼尽一生也挣不来他们的一个零头啊,陛下!”
安国公嘴上说的是和将士相关,内里实际是在提醒正德帝,边关的军饷怕是也有问题,因为靖国公就在边关当官。
正德帝捏捏鼻梁,而后似是下定决心一般,道:“恭王与安国公府嫡女命格不合,俩家又没有更换过名帖,这婚事,便算了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安国公低头行礼,松了口气。
二月末,正是初春好时节,永宁候府二房的女儿佟英兰举行及笄礼。来观礼的都是关系亲近的人家,阿凝正在挑衣裳,绿画在一旁欲言又止。
宫里的旨意一出来,京城里就传开了,虽说大家都知道错不在安国公府,但是世人对于女子就是这样苛责,难免议论纷纷。
绿画担忧的是阿凝正值议婚的年纪,前头刚退了皇子的婚事,那接下来又有人敢提亲呢?
“穿这个吧,”小姑娘仿若不知忧愁般挑出一套嫩绿色的衣裙,坐在那让徐倚晴梳头。
等到了永宁侯府,佟英婉亲自来接阿凝,“阿凝还是穿鲜艳颜色好看,打扮的让人眼前一亮。”
今天来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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