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道:“等着吧。”
月上梢头,清冷的月光并不会因为人间事而变的温暖,一如既往的在地上洒下一层银白。
墨闻被小福子晃的头晕,烦躁道:“你坐着歇会行不行?”
小福子站都站不住,哪能坐下啊。算算时辰,应该快了吧。
刚想完,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门口处一抹高大的身影发出声音,气若游丝道:“墨闻进来。”
墨闻拿起工具就往里走,小福子也想进去,被墨闻关门挡在门外。
桌子上只点了一盏灯,入内之后昏黄一片。座椅上一个人影坐的笔直,正在伸手扒开衣襟。他声音低哑的不像话,粗粝的像是被砂石磨过,“取血。”
疼痛让他没了力气,便是这两个字也是费劲力气才挤出来。
墨闻感叹于宁王意志力强大,竟然能坚持到最后。也不多说,墨闻将工具展开,俱是闪着冷光的刀,各种各样大小不同的刀。
墨闻上前取了小刀用火烤了一遍,擦拭干净后开始取心头血。
小刀是特质的,很是锋利,轻轻一划便将心口处划出深深的一道痕迹,红色的血液登时奔涌而出。墨闻再次看宁王,他低垂眸子,看不清眼里的神色。
墨闻又取了一个更加精巧只有小指大的刀,轻轻的顺着方才划出的伤口往里探,再用力一怼。
宁王闷哼一声,血液早就染红了他的衣裳,早已看不出本身的颜色,只能看出大片大片的红,宛若盛开的牡丹。
墨闻暗道,宁王对杨大小姐真是情比金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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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暑第二日一早便发生了一件大事,太后娘娘中毒昏迷,安国公府嫡女和安在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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