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甚至又……再次把簪子对向了他。
而他握着她手,把簪子插进了自己胸口。
血又从他胸口流出,他全身被染红,脸惨白如雪……
后,因为她说要去找夫君,找文清安,他又气急攻心,吐血晕倒。
再次见到他时,他已然是一副大病未愈的脆弱模样。
他当真带她去找了她文清安。
文清安没死,他骗了她。
至此,苏南将这些一点点地想了起来,恍若隔世。
疯子不再是疯子了么,阿白重新变回了那小孩,那少年吗……
苏南不知道,但她清楚一件事,如今这番局面,她不能再待在文府了。
文清安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若宁白又发疯,因为她而迁怒文清安怎么办?
她不能再连累文清安,她欠他够多了。
苏南想定,一日晚上,欲要和文清安说清楚,离开文府回苏府时,文府一丫鬟慌忙来禀:“夫人,您,您快去看看吧,少爷喝醉了酒,在兰香阁和人起了争执,快出……快出人命了!您快去劝劝少爷吧!”
苏南惊慌失色,披了件织锦羽缎斗篷,便准备随丫鬟一起去兰香阁。
只是,当她准备去后巷坐马车时,她一跨出门槛,便看到了蜷缩在门口的……宁白。
此时的他同小时候那般,双手抱膝缩在一角,样子看上去……非常的寂寥,离落,甚至是可怜,没有半分那冷血帝王的样子。
低着头,如墨长发有些凌乱,随意散在两肩,那用来束发的红色发带随风飘曳,在昏暗的夜里,极是刺目,鲜艳。
苏南一愣,恍然觉得这发带看上去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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