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:“什么?伤得这么重?我去看看。”
“公主!”绿璃赶忙拉住了她,“您和王爷被神武卫抬回来的时候,手拉着手,三个人去拉都拉不开,只能抬进一个帐子里去。这些陛下可都瞧见了,当时脸色就不对了。您就别在这个节骨眼儿赶着去给别宫送话把儿了。”
父皇看见了?
德阳吃惊地张了张水润的眸子,忧心地望向帐外。她知道皇叔就在隔壁第二顶帐子里,也许还未苏醒,也许正在生生承受她难以想象的疼痛,可她却不在他身边。
她咬了咬牙,推开了绿璃的手:“皇叔是为我受伤的,我若醒了却不去看他,才会让别宫耻笑我不懂感恩。”
自幼都是他为她遮风挡雨,可她也想照顾他一次,哪怕就这一次,哪怕什么也做不了,至少陪在他身边,与他说说话也好。
说罢,她抬腿就走,留下绿璃在身后喊了两句,最后也只得低着头跟在她身后,往宫哲的营帐去了。
……
宫哲的帐子里静悄悄的。
御医快缝完伤口时,他就已经醒了,只是被七八个御医挨个叮嘱不许起身,务必静养,他虽然觉得自己身体壮得很,没必要这般仔细,却也不好拂了一群老人的好意,只能屏退众人,独自一个百无聊赖的躺在榻上休息。
他脚尖正对着的方向,放着一只方方正正的笼子,笼子里关着那只他前半夜刚从莽林里抓回来的火狐狸。
宫哲躺着无聊,只好微微欠起头来,和那小狐狸大眼瞪小眼。
虽说莽林中狐狸不少,他抓的这只却也算得上是狐中极品,毛长且柔,红且亮,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没有,远远看过去竟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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