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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越的皇宫是前朝时兴建的,后来几经翻修,一年比一年壮阔。加上前来和亲的番邦公主数不胜数,宫澶顾念她们思乡情切,便命工匠依照番邦风情修缮殿宇。
景是美景,只是无人有心欣赏。
陶酌风牵着马,清秋走在另一侧,一路沉默。
他几次三番看向她,张张嘴似是有话要说,却又什么都没说,直到清秋察觉了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,问他是否有话要讲,他才含糊开口。
“我观姑娘心情不佳,可是因为昭王殿下?”
他这话问的实在模糊——是因为担心昭王殿下的伤势,还是因为昭王殿下的其他什么,他全然没有说清,清秋却直觉认为他问的并非前者。
于是她选择不答。
看她沉默,陶酌风心中便明了了。倘若是因为昭王伤势颇重而担忧,她大可以毫不避讳的承认。可她不言不语,那定是有其他原因了。
“……我见姑娘从紫鸾阁的方向而来,许是看见昭王殿下与公主了吧。”他虽是猜测,语气却一派笃定,“姑娘倒也不必难过,待昭王殿下康复回府,一切如常便是。”
清秋侧目看他。
他这番话像是知道了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说明白。
“我听不懂。”
“姑娘听懂了,”陶酌风转头看她,清亮的眼神却带着看透尘世的老态,“姑娘既然是昭王府的人,又与公主长得如此相似,而昭王殿下与公主关系匪浅,明眼人一看便知,姑娘于昭王殿下而言,是怎样的存在。姑娘若是听我一言,权当不知昭王殿下与公主之秘辛,日子便能一如往常。”
说罢,迎着清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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