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十足,只盯住清秋呆了一刻,便更加剧烈的撞起笼子来,俨然宁肯撞得头破血流,也不愿被困于笼中做个囚徒。
是宫哲为她猎来的狐狸么?把最好的送了心上人,再随便找一只给她了事,是这样么?
真是慷慨。
清秋看了许久,打开笼子,把它抱进了怀里。
狐狸有几分错愕,也不知是冷还是饿,在她怀里瑟瑟发抖,却仍不忘拼死挣扎。见清秋不肯松手,灰狐便一口咬在了她手上。
清秋吃痛,却没放手。
灰狐咬了半晌,见她没有反应,便抬起三角脑袋看她。
清秋眼里一片死灰,灰狐看了片刻,一缩脖子,把头埋进她怀里不再动了。
她抱着灰狐枯坐在床角,双眼空洞地盯着愈来愈暗的屋子,不知过了多久,一人一狐都沉沉昏睡了过去。
这一睡过去,清秋又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无比真实,也无比耸动的梦。
第14章 宫宴 “去找她……立刻!”……
清秋近来时常做梦,可这次的梦却不同以往,如同切实发生过一般将她魇住,任凭冷汗湿透了薄薄的被褥也无法清醒过来。
梦里,自幼体弱、常年缠绵病榻的德阳心疾复发,须得有人取十只指尖血,每指三滴,入药煎熬,服用至少三年方能有起色,且期间不可一日断药。
而且这指尖血须得是与德阳同日出生、容貌不凡的女子,提前灌服特制汤药七七四十九天后,以银针扎指,取下来的才算有用。
于是她被宫哲以请天子赐婚为由骗入宫中,被囚在朝霞殿里,成了试药取血的药人。
她害怕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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