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对么?”
清秋没有看他,双眼望着前方一块漆黑的压草石,眉头微锁:“我听闻德阳公主前不久的确害了急病,御医也不知该如何医治……倘若,我是说,假设你我的梦的确是预言,那么我刚刚梦到宫哲来了乾州,难不成也是真的么?”
陶酌风一听也紧张起来,忙问:“照过去的梦境来看,确实有这个可能。那你可知道他何时会来?”
清秋缓缓摇头,双目放空,似在回忆:“我只知道他是在天刚亮时进的乾州城,可日子……”
话未说完,清秋突然眼眸微张,激动道:“蒂牡!我想起来了。城门口有一片蒂牡花,今天早上我出城采药时,那些花刚开,可在梦里,却是将谢之态。”
陶酌风不解:“将谢的花,代表什么?”
清秋一时未答,缓了缓神,才慢慢看向陶酌风,颤抖道:“蒂牡的花期,只有一天。”
也就是说,若她的梦境会成真,待到天亮之时,宫哲便会抵达乾州!
……
天际微亮,乾州城仍在沉睡。
东城门下,守城的队正李南半阖着眼,打着哈欠从城楼上走下长阶,身上还未穿戴整齐的盔甲叮咣作响,活像个行走的晨钟。
走到城门下,李南抬眼看了看天色,系好帽盔,朝着两侧睡眼惺忪的士兵一挥手:“哎!别睡了别睡了!开城门了!”
正在打瞌睡的士兵让他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,嘟嘟囔囔地睁开眼,懒懒去抬城门前的路障。
乾州的城门在战火中曾遭受重创,如今这重新修缮的门板比之前的要厚上七八成,得合十几个士兵之力才能打开。
“嘎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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