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天南地北相距万里,两个人若没有事先通气,仅凭运气在一处相遇,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这么看,反倒像一对私奔的苦命鸳鸯。
宫哲被这念头惹得不快,手中力气陡然增大,“咔嚓”一声,那白瓷药瓶上出现一道裂纹,竟被他生生捏碎。
清秋一抖,不知他这无名怒火是从何而来。
半晌,宫哲对展晟道:“在附近找个镇子,休息一夜。”
“王爷,”展晟犹豫道,“圣上准许您带神武卫离京时曾说过,凡是京官带北府军出京的,须得在三日内回京复命,这天一亮就是第四天了……”
“无妨,”宫哲冷声说着,看向清秋,深邃眼瞳中似有暗火熊熊,“照办便是。”
……
一连两天不得安生,清秋这一晚睡得有些沉,直到晌午才悠悠醒转,睁开眼就见宫哲坐在桌前,手中捧着一本书,静静等她醒来,连翻书的声音都放得极轻。
等到一行人回到上京,已是暮色四合。
宫哲命展晟将陶酌风暂时扣在王府里,自己带着神武卫回了北府军营。
中军大帐中,宫澶早已等候多时。听罢宫哲汇报战果,龙颜大悦。
“辛苦了,”宫澶扶起恭敬行礼的宫哲,一眼瞥见他衣领上渗出的血迹,眼神一凛,其中意味不明,半晌才又道,“玉泊山匪患不绝,乾州州府几次三番派兵清剿,却连土匪的影子都没摸着,当地百姓苦之久矣啊。幸好有你,和你这亲卫军,总算替朕了却了一桩心事,真乃朕之幸,乾州之幸,黎民之幸。”
“陛下言重了。为陛下分忧,乃臣子本分。”
“哎,”宫澶挥挥手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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