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若是连续几日招同一个妃嫔侍寝,那人便会成为后宫众妃的眼中钉,被人背地里嚼舌根,痛骂狐媚惑主,贪心不足,竟妄图独占一国之君。
他虽不是天子,却是大越最尊贵的王爷,三妻四妾也是应该。更何况他二十有六却仍未娶妻,这么多年来府上只有过她和德阳两个女子,她还要他怎样?
可他却不知贪心一词却深深刺痛了清秋的心。
她不愿被当做他人的替身,想要自己爱的人眼中也只有她一个,在他看来,便是贪心?
“我爹是个穷书生,一生只有我娘一个妻子,我自幼见他二人鹣鲽情深,却从未听我爹说过,一个女人想要成为心上人的唯一,就是贪心。王爷既然想要不贪心的,不如去找些上京的高门贵女,兴许自幼见识过后宅姨娘成群的景象,便不会妄图霸占王爷了呢。”
歪理邪说。
可他偏偏不知如何反驳。
一阵寒风刮过,院中几棵枯树枝被吹得东摇西晃。清秋被吸引去了视线,不再看他。
沉默半晌,宫哲拂袖离去。
*
正阳殿。
“陛下,荷包拿回来了。”
行色匆匆的内侍将荷包放在宫澶案上,默默退了下去。
宫澶抬手屏退殿中众人,大门一关,只剩他一人伴着幽幽烛火。
他盯着那荷包看了许久,手指颤颤地拿了起来,端到眼前细细摩挲。
那荷包针脚细密工艺精湛,绣法奇巧,就连宫中最好的绣娘也断然做不出这样的荷包。
这是苏氏绣法,乃苏语嫣十三岁时独创,天底下只有苏氏四女绣得出。
宫澶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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