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她马前,将手臂一横置于她跟前,示意她可以扶着下马。
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艳羡的低语。
淮胜挑了挑眉,不解他这是何意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,轻抬玉手搭在他臂上跳下了马背。
扶淮胜下了马,宫哲假装不经意地抬眸往清秋那厢望去,却见她微微侧身与镜心分着一袋蜜饯,脸上笑意盛放,根本没有半点吃味的样子,甚至连这厢发生了什么,都不在乎。
宫哲心里突然空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一整套祭拜流程,他都浑然不知味,只觉得心里有一块愈来愈大的空洞,空得让他慌张。
……
深夜,昭王府后院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——”
震耳的砸门声把清秋从熟睡中惊醒,她睡眼惺忪地点起烛灯,披上衣服去开门。
房门刚一打开条缝,就被一道高大身影“嘭”的一下撞开,还未等清秋看清来人的脸,就被一只大手猛地一拉,跌进了一个充满酒味的怀抱。
这一跌让她仅剩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,愣怔片刻后,清秋剧烈地挣扎起来,却被他死死按在怀中。
“放开我!”
“清秋,”他的力气着实大过她太多,只一只手便让她难以挣脱,他锁紧了她的细腰,把脸埋在她颈窝,整整十七坛烈酒灌得他的脑袋像被尉迟岭的重刀活生生劈开一般疼,“我后悔了。”
清秋愣住了。
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逐渐停下,宫哲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抵在她肩上自顾自地说起话来。
“你不是阿灼,从来都不是。是我鬼迷心窍,知道自己得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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