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张大了双眼。
杀死陶酌风是她来大越的目的之一,但确认他的身份并且制定好计划却是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之前, 这道士又是如何得知此等绝密的?
淮胜死死瞪着他的脸,半晌才勉强稳住声音: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青袍道人打了个哈欠, 伸着懒腰站起身来, 从袖中掏出了一块玉牌,递到淮胜面前。
那玉牌通体雪白, 唯独中心有一点红,像是沁了一捧鲜血。上面刻着一朵拒霜花, 花芯如血。
看清那枚玉牌的纹饰后,淮胜瞬间跪倒在地。
“淮胜参见国师大人!”
青袍道人慢悠悠收起玉牌,这才眯缝着眼睛道:“公主请起。”
淮胜乖顺地站起身来, 却对他方才所说的话仍有疑虑,轻咬下唇思虑再三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不杀陶酌风, 是国师大人的意思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国师大人从不插手政事, 这次为何……”
“公主难道不想为公孙将军报仇么?”
青袍道人不答反问,一双锐利的鹰目直勾勾盯着淮胜, 似乎早已料定了她的答案。
淮胜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绪被他这一句话搅得天翻地覆。
良久,她撇过脸去拭掉眼角泪花, 倔强道:“他没死。”
“公主何必自欺欺人?”青袍道人撇了撇嘴, 贴心地从怀里掏出条帕子递了上去, “若不是早就怀疑公孙将军已经不在人世, 公主怎会同意来大越和亲呢?更何况,还是要嫁给他的死敌。”
淮胜喉头一哽,缓了片刻, 道:“就算不是为了公孙将军,只为鹰骑死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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