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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”次日晌午,许久不曾回府的展晟突然带着一个重大消息回来了,“宿州来报,有人曾见过玉泊山那些山匪过境,想必是从祁国来时被人发现了。”
宫哲闭着眼睛斜倚在椅子上,修长手指用力的挤揉着眉心。昨天夜里实在喝得太多了,以至于他到现在还头痛欲裂,连灌了几碗醒酒汤也没用。
“可有什么重要发现?”单凭几句人证,不值得千里迢迢赶去宿州,更何况据他推测,公孙篁等人潜入大越已有多年,即使当年从宿州偷入边境时真的被人发现,这么多年过去只怕也留不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回王爷,探子说这消息来自宿州大杨山中的一个古村,村子里的人经年与世隔绝甚少外出,却人人皆知苏氏绣法。”
说罢,他递上一只荷包。
宫哲懒懒抬了一抬眼皮,却在看清那荷包上的图样时猛然清醒。
那是早已禁止民间流传的猛虎嗅霜花。
他一把抄起那荷包攥在掌心,眼神幽沉:“去准备一下,待过几日祁国使团离开,便前往大杨山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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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馆中,红衣胜血的淮胜看着地上七窍流血、尸身已被检验过一遍的刺客,手中捏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大皇子令牌,皱了皱眉:“本宫还想着拿他当做大越之人,向姑丈讹上一笔,谁知皇兄竟还在手下死士身上刺青,简直愚不可及!”
身后的黑衣侍卫看了一眼尸体,嫌恶道:“公主打算如何处置这尸体?”
“你今夜将他带出城去,找个无人的地方烧了便是。切莫让人发现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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