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无缘得见的小伙子早就摩拳擦掌,专等着春祝这晚一睹芳容。
陶酌风那头也是一样,前一天便有不少姑娘打发村长的孙女来约他去篝火席,他当时不知篝火席的含义,便应承了下来,后来发现清秋反应不对,才想起来去隔壁大婶家里询问这篝火席是否别有深意。
当时大婶哈哈一笑,将篝火席的用意说给他听,陶酌风这才明白过来,当即涨红了脸,谢过大婶后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直到入夜,清秋也没看见他回来。
坐在房里,清秋无聊地揉着秋风的脑袋,一边揉一边与它说着话:“喂,我问你,如果你是他,你会答应人家小姑娘的邀约吗?”
秋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发觉她小嘴嚼得老高,像是有些不高兴似的,便一缩脖子扎进她臂弯里拱来拱去。
“问你话呢!”
清秋轻轻拍了秋风的脑袋瓜一下,看到它委屈巴巴的抬起头来看她,这才想起,让秋风回答她的问话未免有些强狐所难,可她心里有实在不得劲,气哼哼地狠狠揉了一把它的肚子,把它丢到院里,让它自己玩儿去了。
又等了半个时辰,陶酌风依然没有回来,倒是村里人来敲响了她的房门,把她带到了村头的篝火席上。
苏扣村的篝火席不大,十几个男女围成一圈坐下,轮番有人祝酒跳舞,好不热闹。
“关姑娘,”一个眼睛亮晶晶的男孩子脸色微红,在旁边人的怂恿下走到清秋面前,挠了挠头,壮着胆子递过来一坛酒,“我听说你的腿受伤了,不能请你跳舞,就把这坛桃花酿送给你吧。是……是我去年埋下的,刚刚好能喝了。”
“关姑娘,他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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