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前几日宫哲责罚发卖了些背后议论清秋的下人,府里头除了镜心,便再少有下人敢在清秋的小院附近逗留,生怕到时说错一句话,便落得和那几个人一般的下场。
是以这一路三人走得很顺利,眼看着后门已在眼前,带路的镜心刚刚放下心来,一口气还未舒完,就被一道黑影拦了下来。
那人挡在他们三人的必经之路上,怀中抱着一把长剑,立在后门前,不动如山。
是展晟。
镜心一惊:“你不是和王爷一起入宫了吗?”如果他在这里,那么王爷……
展晟不答,粗眉紧紧皱成了个川字,看着她道:“若是让王爷得知你协助她逃走,你可知会是什么下场?”
轻则仗罚,重则发卖。
他说着将剑一横挡在身前,不看清秋和陶酌风,只盯着镜心:“我不能放他们走。这是为了你好。”
说罢,展晟往前一步,轻轻推开镜心,便要将清秋抓回院中去。
陶酌风忙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向后退去几步。
眼看展晟便要上前抓人,一旁的镜心猛地朝他跨出两步,两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剑鞘:“展晟!你难道想看王爷一直这样疯下去吗?!”
展晟一愣,低头看她。
镜心眼中含泪,朝他低吼:“你跟在王爷身边这么多年,何曾见过他如此疯狂?就连降兵败将也不曾被他用锁链囚于一室吧?王爷他已经疯了,这样你还要助纣为虐吗!”
话没说完,镜心的尾音已带上哭腔,眼眸颤颤:“展晟,你分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……”
展晟低头看着她泪眼涟涟,轻微的、快速的皱了皱眉头,许久,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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