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能将就就将就几天,要是将就不了,那就再往西北走个一两天,那儿有个稍微大点儿的镇子。”
说着,他收拾好了绢布,把黑布一蒙,直起腰来看向狼狈的两人,尤其窝在陶酌风怀里的清秋脸色憔悴,楚楚可怜,让他这大老粗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来,想着要不就再带他们走一程算了。
可凉州那边已经催了好几天,染坊的老掌柜发了话,要是三天之内不把货送到凉州,他就不用再回去了。
车夫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:“老弟啊,哥哥也想再送你们一段路,可是你之前说要往西去,这儿已经是我能送你们到的最远的地方了,再往前走,就离你要去的方向越来越远了。”
陶酌风听罢亦是叹气,却也不好强求,只好抬眼瞧了瞧这一望无际的大山,对那车夫道:“多谢大哥送我二人这一程,送布之事紧急,耽搁不得,大哥快些赶路吧。”
“哎,好嘞,那你们两个可小心着点儿啊,”车夫说罢,回到车上刚扬起鞭子,扭头一看清秋的脸色,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跳下马车,从绢布堆里翻出一包干粮和水袋递给陶酌风,“拿着吧,垫垫肚子。”
陶酌风本想推辞,可一瞧清秋的样子,只得咬牙将干粮接了过来:“多谢大哥。”
“没事儿,我走了。”车夫说罢,跳上车,扬鞭打马而去。
马蹄清脆,渐行渐远,很快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了天边。
冷清的山路上又只剩下了清秋和陶酌风两个人。
她的脸色不太好看,陶酌风不敢带她赶路,只好扶着她走到山路旁的大树后坐下歇息片刻。
“你当真要去认下冯缜的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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